午夜兩點窗外大雨,那是打在窗戶與地面的熟悉。
不是鄉愁,是一縷煙中裊裊思迴的點滴。
沈睡若如死亡,為何對前者的依戀與對後者的恐懼那麼神似?
巨大近兩米來作客的荷蘭友人頻頻哈欠,嘴裡嘟噥著乏睏的平安與喜樂上樓睡覺了。
顧慮古往今來畢竟還是睡眠零障礙的我,沈入睡夢時也無所謂文化東西方與進口南北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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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umarc 吳馬克流竄西北歐記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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