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是硬要找些嚴肅的話題談,像我這樣的年紀如果還是整天在網誌上罵老闆或嫌薪水低,未免有野犬嚎月或家貓獵兔的膚淺靠夭之自責;既然活在這個半球,也打算繼續活在這一陣子,那總得讓自己盡量撿拾周遭一切,在思考路上也持續奔跑。

一個朋友的靈異遭遇讓我觸動一個思索現象,也讓我應證了溝通的方法其實在現今地球確實重要。我對於模糊未能驗證的領域沒啥特別感覺,因為不論是仙是鬼,我的理念與原則為我所依靠,像宗教與信仰對於許多人的意義一樣;找尋瞭解,然後信賴。

就像一個專精於宇宙爆炸論的物理學家在平常餐會上初次巧遇將彈奏速度藝術化的搖滾吉他大師,如果他們的堅持夠專精,智慧夠謙卑,那麼就會開始溝通直接激發相互瞭解、前進到信賴與和平相容的局勢。

這樣的默契存在我們周圍稀鬆平常,因為瞭解所以敢相信,因為相信所以敢依賴;物理學家要瞭解64分音符或巴哈很容易,但是為何一定得在編曲上維持高速的把位轉換他就不一定懂了!當然一位45歲的吉他大師也難以理解為何讓物理學家多次感動滿足流淚的執著就在於一生推演物理與星球理論。兩者之間其實就是一個瞭解,不只技術、觀點、個性、環境等的瞭解,是原來都有一個精神緊抱與傻傻堅持的篤定那一種瞭解。

我看到不同膚色人種的媽媽在照顧小孩的時候從眼睛流瀉出對這精神的信賴,和隔壁的中年鄰居每天晚上九點跑步只為那時的湖畔最像他年輕時與前妻住過泰國記憶的信賴,也記起職場上不同立場的群體總是誇大己的是,譏笑別的非;或許也是一種對現有生活堅持的信賴,卻又常在應酬或多次爭鬥後才漸漸明瞭彼此;而那又是一種不夠瞭解卻不得不信賴的無奈。

所以當小孩學滑輪時對跌倒的恐懼,也將是對滑輪不瞭解前不得已的信賴;但這可一點都不無奈,反倒讓人更容易釋懷。

wumarc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6) 人氣()